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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公网安备11010602202532号 一体化教师培养机制以终身教育理念为指导,通过整合校内外教育资源实现教师职前培养与职后培训的贯通。广东省自2018年启动“新师范”建设,构建高校与中小学协同育人机制,形成覆盖全学段的教科研训一体化体系[1][8-9]。烟台市2013年首创“高校-政府-中小学”三方合作模式,通过智慧教研平台年均开展900余次网络培训,建立初中起点“2+4”本科全科教师培养路径[2]。商丘师范学院2024年推出“四位一体”协同育人机制,实施“2110”人才培养模式和“1234”职后培训体系[3],海南省通过“六个一体化”策略构建UGIS协同模式[5],具体包括构建观念、目标、课程、师资、资源、机制六大一体化模块,强调“UGIS”协同模式(高校—地方政府—教研机构—中小学)的实现。这些实践均体现了教研训评一体化、培养目标分层衔接的核心特征。
| 中文名 | 一体化教师 | 培养模式 | 初中起点本科、本硕贯通、本硕博贯通、本硕一体化 |
|---|---|---|---|
| 提出时间 | 2018年(广东省率先实施)[1] | 课程特征 | 职前职后分层衔接[4-5] |
| 实施主体 | 高校、政府、中小学及教研机构[2][5][9] | 实施载体 | 教师发展中心/教研基地/协同联盟[1][6][9] |
| 核心理念 | 终身教育思想指导下全链条培养[4-5] | ||
| 目录 | 1 概念定义与发展历程 | 3 课程体系衔接 4 教研训评一体化 5 实践培养路径 |
6 质量保障体系 |
| 2 协同育人机制 |
教师教育一体化,是在终身教育思想指导下,按教师专业发展不同阶段整体设计教师培养和培训以实现教师持续专业成长的教育过程[11]。
1999年,教育部提出建立开放的教师教育体系。2012年,教育部等部门提出建立高校与地方政府、中小学联合培养教师的新机制。2018年,教育部等部门提出加强教师教育体系建设,基本形成开放、协同、联动的现代教师教育体系[11]。
构建“高校—政府—中小学—教研机构”(UGIS)四方联动体系,形成覆盖教师全职业周期的培养网络。广东省通过11所师范院校与21个地市共建国家教师教育创新实验区[9],2018年,广东在全国率先启动“新师范”建设。华南师范大学牵头建设“华南师大—普通中小学”协同发展联盟,吸引全省180多名优中小学加盟。岭南师范学院创新高校、地方政府与中小学幼协同育人机制,实施“两代师德同锤炼”等六大行动。肇庆学院成立教师教育学院,携手地方政府和当地中小学成立教师教育改革创新试验区。此外,广东省依托省内主要师范院校,在全省布局建设省级中小学教师发展中心,并推动各地建设市县级教师发展中心,构建起多层次、全学段、全覆盖的教师培训体系,同时强化各级教研机构联合,建立健全校本教研制度[10]。烟台市2013年建立由鲁东大学、教育局和中小学组成的立体教研培训平台,年均开展网络教研活动900余次[2]。南丘师范学院2024年创建“四位一体”协同机制,推动170名中小学名师参与师范生培养[3]。
职前培养侧重教育理念与基础技能,职后培训强化实践能力与研究水平。构建前后衔接的一体化课程体系需由省级管理机构统筹,基于《教师教育课程标准(试行)》等标准,针对不同发展阶段教师特点进行设计。职前培养应优化课程结构并增加实践课,职后培训则应设计针对性课程,注重与职前培养互补衔接[11]。海南省设计数字化赋能的融通课程体系,建立职前学科课程与职后专题模块的对应关系[5]。广东省实施“4+2”本硕贯通培养计划,该“4+2”本硕卓越教师培养计划选拔规模覆盖12个师范专业,并探索推进“本硕博”培养一体化模式[10],要求师范生完成至少1学期专业实习[9]。集美大学构建“养训研”三位一体课程,建立五年周期360学时常态化培训制度[7]。当前,本硕一体化“3+1+2”教师培养模式已成为主流。研究表明,该模式在实践中存在培养规格表达模糊、课程体系缺乏整合等问题,需通过精准定位培养目标、优化课程体系、改进教学方式、强化指导及健全合作培养机制予以完善[12]。
荷塘区2024年建立“四位一体·四教联动”机制,将教学视导、教育科研纳入学校考核体系[6]。广东省自2014年起推动教师发展中心建设,已建成147个市县教师发展中心,形成省级示范培训、市级骨干培训、县级全员培训三级体系[8-9]。商丘师范学院创新“双课标、双模块、双基地”培训模式,年培训教师超万人次[3]。此外,北京市东城区在2026年将开展面向全体教师的科学素养讲座,持续实施科学教师实验创新培训和人工智能种子教师培训等项目,并启动科学教育课内、课后一体化建设教师培训项目[13]。
推行“理论学习—教育实践—反思提升”螺旋式成长路径[2]。广东省自2018年启动“新师范”建设,构建高校与中小学协同育人机制,形成覆盖全学段的教科研训一体化体系[9]。烟台市实施顶岗实习置换培训机制,累计置换培训教师292名[2]。华南师范大学建立“实践-实习-实训”体系,师范生需在中小学完成角色转变。广东省构建“高校—政府—中小学—教研机构”(UGIS)四方联动体系,形成覆盖教师全职业周期的培养网络[9]。集美大学要求高校教师深度参与基础教育课题研究,实现研究成果向教学实践转化。集美大学构建“养训研”三位一体课程,建立五年周期360学时常态化培训制度[7]。
建立包含标准制定、过程监控、效果评估的全流程质量保障机制。广东省推进师范类专业认证,建设147个省级中小学教师发展中心和209个省级教研基地强化质量督导[8-9]。海南省通过试验区建设完善教师教育标准体系,实施师范教育协同提质计划[5]。荷塘区将教师专业成长指标纳入区域教育质量综合评价体系[6]。
在体系构建层面,有研究建议建立由国家统筹的教师教育一体化标准体系,同时省级政府需完善评估激励,破除“五唯”评价顽疾,制定具体激励措施并建立专项基金,依据定性与定量、过程与结果相结合的原则开展督导评估与绩效考核[11]。
